酒店里,贺飞醒来后,神色都是狰狞的,依旧是一身光光,只剩底裤。

但他终于想起来一件事,叫黄熏的女孩,他之所以眼熟,是在渝都见过。

和官天心初次见面那天,官天心最后把将近我五百万白的奢侈品,都给了一个导购店员,换她陪一天。

那个导购员就是黄熏!

昨天他搅黄了这个捞女的好事,黄薰也没生气,转头把他哄的晕头转向,之后……他又重蹈覆辙……

艹,贺飞是真的来气了,纵横情场这么久,竟然栽了两次,也是上头,拿起手机找人查黄薰底细。

这一查,黄薰就有点麻了,这怎么还追究上了,不是人傻钱多的二代吗?

用得着跟她计较?

迫不得已只好打电话求救,要说她在京城熟悉又有地位,真的把她当朋友的人,只有官天心一个。

接到电话,在家没安稳几天的官天心,又驾车出了门。

黄薰在京城是有工作的,还是奢侈品店员,因为这个身份,足够她见到更多高富帅亦或者白富美,她不挑性别,卡颜值。

官天心已经换了跑车,现在开的却仍旧是极为少见的纯白座驾,车型特异但很美观。

黄薰下班上车时,身后的同事都一个个满脸鄙夷,但眼底的艳羡是盖不住的。

官天心见到黄薰无语:“你有多少钱才肯收手,继续下去,招惹上不好惹的人,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