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依旧直视姚雁,没有丝毫惧怕:“这和遗嘱没什么区别,签完你会杀了我扔进河里,装成意外,我为什么要签?”

姚雁神色狰狞,掐住嫩白的脖颈用力:“你以为自己有的选,签了我给你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尝尽酷刑。”

“本来我安排好一切,不论傅家还是官家,我儿子都可以得到,是你揭穿傅辞的身份让我的计划崩盘,贱人,贱人去死!”

姚雁已经癫狂,神志不清甚至忘记她还没签合同,就想掐死她。

关键时刻,地下室大门被推开,官逆惊呼:“妈你干什么,她还没签合同不能死。”

姚雁回神,看向官逆脸色一变:“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说让你等着结果就好,不要和我纠葛吗?”

官逆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官天心,玩味道:“怕什么,她也只是刚查到皮毛,不会有人知晓我的身份,只要她不在了,我会顺势继承一切。”

“想的太美了,你以为顾琛是吃干饭的,他的股份是还给我了,但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死后,财产以丈夫为顺位继承。”

官逆脸色沉了沉,但这些事他早已经想到,从身后掏出金属棍棒。

眼神带着阴狞道:“你说,我把你打的浑身是伤,在警方发现你尸体的时候,揭露你被顾琛家暴又不敢离婚的事实,这财产……他还能拿到的机会是多少?”

官天心点头认可:“不错的主意,就是思想没用在正道上,爸妈的车祸不是意外吧?”

事到如今,没什么不能说的。

官逆嘲讽:“我想要提前接手束光,你爸不让,碍事的东西自然要除掉,但死亡真是意外,我只想他们残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