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推了下金丝眼镜,摇头道:“这只是分析,并不见得是事实,官逆的动机不足。”
“在明知道成年后会很大几率接手束光的情况下,这种风险完全没必要冒,不过是晚几年的事,除非他始终认定,公司不会是他的,才会有动机下狠手。”
“官总刚回国就和我认识了,对束光全然陌生,也就是说官董事长确实没有培养女儿接班的意思,而官总对官逆称得上溺爱,没有任何防备。”
“在一个家庭中占据绝对中心,在心理学上,他不可能生出想要破灭这个家的想法。”
蔺聿意味深长道:“不见得,如果他始终把自己排除在这个家之外,那自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官天心的恶意也有了解释。”
“把自己排除在这个家之外……”傅辞重复着蔺聿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眶都瞪大一圈。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点什么,车祸,夺权,动机……那玩意和天心一点不像……”
“他不是天心弟弟!”傅辞拍桌脱口而出道。
蔺聿笑眯眯道:“真有趣啊,家族大了,果然什么事都有,做亲子鉴定最简单,但还是查一下官逆出生的医院比较好。”
“他若是从始至终知道自己身份,那说明他背后有人,这人是谁……总要挖出来。”
还在束光处理文件的官天心,莫名感受到世界主角的气运狠落了一大截,这可比她把官逆赶出家效果还大……
是谁在她松土的时候,狠踹了一脚长歪的小树苗?
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小树就会被连根拔起了,总觉得第一个世界的任务,不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