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接过,看着相片里的美丽女人,心情复杂。

“你能为官小姐挡刀,那这份感情不管是什么,都足够真挚,年轻的我比你还要疯狂,无可救药的爱着你母亲。”

“你爷爷毁掉我们,我很想杀了他,不止一次夜里拿着刀站在你爷爷房门口,但最后……因为一声父亲称呼,我选择了把刀对准自己。”

“我不求你原谅我,因为我确实不爱你,我爱的你母亲留下的延续,但傅辞,我想告诉你,而今之后,不论是父爱亦或者是我的生命,只会为你存在。”

“你想要的,爸爸都会帮你拿到,不论对手是不是顾氏这种级别都无所谓,好好养伤。”

傅年走出病房,官天心和顾琛对视……

病房里安静一片,半晌后,傅辞得意道:“顾琛你怕了没有?”

顾琛嗤道:“放马过来。”

傅辞哈哈大笑,笑够了又哭,大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在乎形象。

官天心看了半天,进洗手间打盆水,递上湿毛巾让傅辞擦眼泪鼻涕。

“别哭了,从今以后,你彻底雄起了知道吗,我爷爷还说你爹不疼娘不爱,将来没准还得跟我借钱。”

“我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个可能,但现在不会了,我可以放心和你做好朋友。”

哭声停止,傅辞接过毛巾抹了把脸,斜眼道:“你还是人吗,会不会安慰?”

官天心挑眉:“这效果不是挺好的,收了你那犯病的一出,以后当你潇洒的傅大少。”

“你那假妈还在傅家,你得小心,我觉得上次那事还有内情。”

“等我出院给你深挖一下,看看她针对你几个意思,不用着急,以我爸那又疯又冷的性子,她这辈子得老惨了。”

时间如电闪,见之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