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讥讽一句都是惯出来的,却想起昨夜官逆被开了瓢,话语到了嘴边收回,冷着脸给助理打了电话,等人上门接。

没曾想却等了一出麻烦。

几台价值不菲的车子开进院子,头上包着纱布的官逆,眼珠布满血丝,带着狐朋狗友进了家门。

吴嫂挡在门口,以至于官逆并没有看见客厅坐着的人……

怒声道:“滚开,让官天心出来,她用酒瓶砸破我的头,是想让我死吗?”

官逆粗暴推开吴嫂,就对上了一道含着蔑视的冷厉视线。

“顾……姐夫你怎么在?”官逆声音明显压低不止一个度。

就算再无知,也知道顾琛是什么地位和身份,更何况他根本不蠢……

“这里是我家,我什么时候出现轮不到你管,你一个靠着姐姐活着的拖油瓶倒是很嚣张。”

这话毫不客气,官逆脸色一沉,身后跟来的小弟们,有认出顾琛是谁的,那脸色大变,恨不得爬出去。

官逆从没和他们说过,官天心的老公是顾氏集团继承人啊!

仿若不知道给人脸面是什么沟通方式,顾琛言语刺耳至极。

“你和你姐的事跟我无关,但从你姐嫁进顾家换来公司平稳,束光就是婚内财产,也就是说你吃喝玩乐的钱都有我一部分。”

“我很讨厌不长眼色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很碍眼。”

吴嫂捂住嘴,一脸震惊的样子靠门边,眼底却闪过痛快!

官逆可以和官天心闹,那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对方会包容他的一切,但他却不敢跟顾琛放肆,低垂着头遮掩狼狈情绪,迈着僵硬步子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