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胳膊一按, 就直接把想要起来的林巧枝摁回去了,再给她掖了掖被子,恨不得给她裹成蚕宝宝了:“你这烧刚退, 就得休息。”
林巧枝:“……”
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被掖紧的被子,再看看旁边给她把脉的精神矍铄的老中医, 简直感觉自己不像是发了烧, 倒像是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她看了看左边的阿水,这个不讲理,直接上手。
又看了看右边站在老中医旁边的赵振云:“赵局,我身体好着呢,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赵振云看她这副躺不住的样子, 就庆幸听了孟知书的安排。
原来林巧枝也是有克星的啊。
在外面谈技术的时候,那个劲儿,她真是怕管不住,就跟某些固执的老同志一样, 任谁都劝不动人放下研究,做不动思想工作。
结果孟主任喊几个小姑娘来, 就把人乖乖摁在床上躺着修养了。
“你说了不算, 得听医生的。”赵振云摇头,身体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还是发现她超过了平日起床时间都没出门,才察觉到不对。
不好好检查一下,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要是有什么藏着的病,肯定要早早查出来、早早调养好。要不然日后冷不丁爆出了大病,那真是国家的损失了!
林巧枝左边被武力镇压,右边被道理镇压。
只能躺在床上, 老老实实接受检查。
徐老站起身来,表情倒是不错:“不用太担心, 没什么大病,她这场发烧是好事。这是想开了,气郁化了,堵在身体里的肝郁不舒的症结,全都化成火泄出来了。”
“就是脾胃根基稍微薄弱了,蛮常见的问题,小时候没吃好,尤其是那三年饥荒,不过后来补得不错,年轻人身板结实,心火平了,她这副好身板,还能给国家再干几十年哩!”
说着就开起药来,这个几克,那个几十克的。
林巧枝眼睛都微微睁大。
“我都好了。”她试着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