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她的说法去想,进口的那台超大型塔机,悚然一惊。
那不就是林巧枝做过的项目吗?燎原行动第一把火。
有人惊出声问:“接风宴吃成庆功宴的那个?”
“恩,就是刚巧赶上了。”林巧枝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看向大家,自顾自把话题拉回来,“针对这个方案,还是要等陆八一同志到了,让他参与规划,尤其是优化站位和吊装路径,以确保精准度。除了操作细节这方面外,还有什么其他想要讨论的点吗?”
“总体上看,有安全风险吗?”林山雁作为主管厂内事务的副厂长,再次确认道。
“咱们分步吊装,全程由地面控制,尽量减少高空作业,风险还是比较低的,除了高空作业的工人需要一定的灵活度,其实6吨重的火炬头,全程都是在控制范围内的。”林巧枝没说得太满。
实际上,就像是陆八一说的,即使出了意想不到的风险,不论是起重机,还是绞车,都有足够的定稳时间可以控制住6吨火炬头。
说大白话,哪怕就把它卡在那里不动。
总归是有时间思考和处理的,不像是直升机一旦出风险,不可控性太大了。
“那就好。”林山雁等领导都松了口气,黑眼圈都显得平易近人了些。
海军驻京办公室。
窗外,一缕阳光透过玻璃射进寂静的办公室内。
烟头的火光时明时暗,一缕缕白色烟气徐徐向上缭绕飘动,最后泯于无形。
刘志远坐在红色座机前,有种难言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