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卢当山的水平,当然是不会一背冷汗,如是道:“原本我也不是太能说清楚,不过这次日方和美方的专家团队过来之后,现在这条线的技术现在是比较清晰了,急冷油从注入口注入后,首先……”
毕竟要解决这个问题,总不能还藏着掖着,拆卸维修的时候如果还让中方人员全部离开,那怎么可能说服中方,就是你们的操作问题?
中方又不是冤大头。
况且协议里,是包含了一部分技术培训在里面的。
林巧枝一边听,一边对测试方案做细微的调整。
她短时间里,是没法触及这套庞大设备中如此细节的运行机理的。
能理解所有工人的操作,能明白整套设备大框架层次的运行原理,就已经是吓到高辰了。
听着,林巧枝感觉测温仪器顶端,忽然传来一阵微小而细密的手感。
特别轻。
如果不是她手特别稳定,怕是根本不会感受到这一丝极小的颤动。大多数人,可能手无知无觉被连带微微轻抖两下就过去了。
她忙闭眼。
努力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去感受那一丝转瞬即逝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