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夜联系兄弟单位,分头行动一直忙碌到现在,也一直亢奋到现在,终于听到了确切消息,祁厂长等人也都是极其高兴的,这是和问题解决截然不同的高兴。
是一种带着期盼和欣喜, 通向成功的迫切。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按照林巧枝的方案, 只要硅元件这边不出问题,真的就意味着成功大半了。
“万国机车博物馆”不仅仅是个调侃,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新中国的艰难,一是侧面反映了他们没有自己生产制造的能力,二是,来自各个国家不同型号的机车,技术不同、配件标准不一,型号各异,维修困难。
经常性的有机车故障,修修补补能继续用是最好,修不好,只能搁置,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相当于半报废了,修不好搁置在一边还能有什么用呢?当装饰品吗?也就是拆下零件做库存了,但这也是极其浪费的。
如果是承担着重要运输任务的机车,往往则要付出天价维修费。
而想要把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型号、这么多不同体系的机车中所有技术和零件全部研究透彻、准备充分,对此刻的中国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故而被称作“备件困局”
这个时候机车的故障率、事故率是后世难以想象的。
也不知道祁厂长等人怎么催促的。
当天下午,硅整流器样品就送来了,并且随行两名相关技术工人。
6y2型机车检修、停放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