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陷入了忐忑的等待,随着没有消息的时间逐渐拉长,心里都不由捏了一把汗。
幸好的是,心还没有提到嗓子眼。
这天,林巧枝从机车里钻出来,长长地吐一口气,转了转脖子,然后直接斩断了这种难言的忐忑,干脆道:“去厂房会议室说。”
祁尤早就等不住了,一听她这么说,当即安排会议,凑到她身边,语气小意:“有突破了?”
林巧枝“嗯”了一声。
祁厂长顿时喜溢眉梢,笑容一下就浮上来了,比川剧变脸都要快。
林巧枝道:“我这些天想到几种解决思路,又初步排除掉一些,考虑到咱们现在的情况,有两种应该是可行性比较高的。”
“几种解决思路?”祁厂长声音忽得高亢,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宽裕的仗,不焦头烂额,不胡子眉毛一把乱抓,已经是幸运了。
居然还有的选?
林巧枝只是点点头,很镇定的样子。
祁厂长一下子激动得红了,脑子里已然是给她找好了理由:“看来林工还是很擅长机车的,也不奇怪,我听说你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受到过铁道部的嘉奖了。”
“是从小就爱好,有研究吗?”
这不稀奇,作为贯穿南北,遍布全中国、且国民最容易接触到的大型工业产品,这时候喜欢各种火车的人并不少。
林巧枝:“……”现在连理由都不用她自己找了,都有人自动给她脑补。不过她还真没有爱好火车,如果真要说爱好,那肯定也是长江上来往的各种大型船只。
面对这种“我就知道”的热切,她迟疑片刻,还是选择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