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连开祠堂,写族谱都没法劝动林巧枝回去,总不能真的让当爸的低声下气的求人回去吧?
林巧枝也只是一直看他。
看到他半晌说不出什么话来,找不出一个好理由,慢慢的,也品出一点味来,只能沉默。
此刻面对珍珠的询问,她也点点头:“是找我说好几次了,不懂为什么非要我回去,我没答应,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老人想她?老家亲戚?她们之间的感情有这么深厚吗?
林巧枝撇撇嘴,又在被窝里舒服地拱了拱:“你还没说呢,怎么突然提这个事?”
“我是想说,如果你不怕了的话……不如今年过年回去看看?”
林巧枝眼皮跳了两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软乎乎的人形毛毛虫拱过来。
她伸手把人从身边推出一段安全距离:“别蹭,你就知道用这招对付我。”
跟谁学的撒娇?总不能是宁妈妈教的吧!
就逮着她吃软不吃硬来薅。
宁珍珠绕过她的手,把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小声:“我在妇联那边,有个年轻女孩的工作对象。”
“她很聪明。”
“很多笔很细碎的账,说一遍,她马上就能口算出来。”
“尽管只是一些买尿布布头、买皂角、买煤饼这种零零碎碎的日常小开支,但是一口气算十几笔小钱,至少我原来学数学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