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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钳工[六零] 渝跃鸢飞 1069 字 11个月前

骂林父不是个男人,娶了媳妇回来一点不知道心疼,就指着人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就算身体累了,难道连两句体贴的好话都不能说?

因为胆小又怯懦,不敢反抗这些命苦的源头,而规训女儿,则是泥沼之中最轻松的一条路。

是泥沼中千千万万挣扎求生女人选择的路,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抓住。

她只不过是不愿意被抓住而已,江红梅的命苦,不是她的错。

林巧枝平静道,“不了。”

她如此平静,反而让林父两人心好像陡然被攥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论是欢喜、愤怒,居高临下地睥睨,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比弟弟更出息,憋着一口气要论个说法,红着眼睛抹眼泪说她才是对的,或是孩子得到父母关注的欢欣雀跃……

他们见过的、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能应付。

可林巧枝的表现,却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江红梅的心十二分的慌乱起来,脑子也有些发白,她到底是感觉到,闺女和从前不一样了。

林父也是止不住心慌。

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不安什么,只是心慌。

气氛有片刻沉默。

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一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能为力,那种天然来自父母的高层次支配感和安全感,都挽救不了这种把控不住、丧失主权的无力。

别说再像小时候一样对待她,可以想到,哪怕只是伸一伸手,只怕整个红旗厂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还有老家那边,族长、村支书,族里长辈,两边亲戚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她一天比一天强壮,一日比一日高大。即使静站不语,都像是一把开刃的重剑,锋利,令人望而生畏。

“你们来找我,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