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是,他们打成浆糊。
结果组织一拍板,把他们都按住了。
林巧枝从火车站回来。
难得没有什么风尘仆仆、舟车劳顿的感觉,就是怀念的吃了一碗热干面,整个人就满足了。
至于112厂的三个人怎么回去,怎么接待,就不需要她再多操心了。
温东鸣稍稍了解了一下此行的情况,在她去洗漱休息前,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咱们厂第一批分房名单确定了,有你的名额。”
林巧枝倒是不意外。
从丘陵山地拖拉机成功立项起,她积攒的分数应该就稳了。
更何况这次出去,又挣到一笔。
但也挡不住林巧枝高兴,好像有偌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将她笼罩,雀跃从心底小鱼儿一样跃起。
她哼着歌,用喜欢的皂角好好洗了个澡,浑身轻松,又带着这份难言的欣愉,沉沉地在宿舍上铺进入梦乡。
梦里。
她倒是没去找漂亮咸鱼,而是入了那个说出“我们什么样,女孩就是什么样”的泼辣姑娘的梦。
虽然这姑娘日子有点糟心,身边人一个赛一个的神经,被那姑娘叫做“极品”的亲戚,来了一窝又一窝,打完一个又一个,但林巧枝感觉看这泼辣姑娘战天斗地,还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