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小年轻气不过,把他给打了。仔细窥了窥林巧枝的表情,还真觉得不是没这个可能。
林巧枝是有点手痒痒了,牙也痒痒。自打初中好好学习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揍人的冲动了。
不仅是他们,对面也在说这个事。
“你看看!!”
赵局拍出一张项目名单:“你自己看看!哪个不重要,哪个不要发展?你自己来说,省掉哪个?”
陆良拿过来看,他可没打算客气,目光在一个个项目巡视,要是眼睛能抠出钱来,他现在的眼睛绝对是大型巨臂挖掘机。
“这个铝业单位呢?不也是维修申请。”
“咱们多少关键铝合金材料从这出?关键承力部件,机翼梁,机身框,多少单位指着它呢,咱们的运输机计划都把它规划在内!”
……
“你找我哭穷,我找谁哭穷去?”赵振云不被动摇。
“就你难?就你苦?这年头连咱们的军队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赵局声线压重,“尤其是海军,说难听一点,就是拿着几条小艇出去博命!!”
赵振云气势提起来,也是如火山喷涌。
把哭穷的陆良一下就压下去了。
被压下去的陆良,还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解释起来,检讨为什么上次维修没有汲取经验教训,让类似的事再次发生。
他也委屈啊。
“人家维修的时候,都让我们的人离开清场,否则他们都不动手修。”
“我们的职工怎么会脸皮薄,不愿意开口问?但是人家说这是技术机密,要支付额外的‘技术咨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