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主持人告诉大家,上台顺序,大家走的路线, 颁奖过程等等。
这个时候,林巧枝才知道路锋和王柏强两人的情况。
王柏强其实技术水平很早就够了, 但是直到丘陵山地拖拉机落地、流入各地, 这份功劳才让他评上六级。
得知这些,林巧枝忽然惊觉一件事。
为什么路工现在还是六级?
她从小听的故事里,路工被从北边请来的时候,就是六级工了啊!
对曾经的林巧枝来说,六级工已经是非常厉害, 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所以,她不会去想为什么路工“才”六级。
可她现在踏上这条路,并且想朝着更高水平迈进,六级好像就没有那么遥远了。
褪去儿时崇拜的滤镜, 用清醒的视角去看这一切,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这么多年, 教的徒弟都评上六级了, 路工怎么说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她想了又想,怎么都觉得没有道理,趁着排练时路锋不在的空档。
“王工,你现在和路工一样的等级?”林巧枝没有很直白地问。
然后还一边拿了个像是参军的大红花,非常自然的递给王柏强。
王柏强伸手接过,表情一瞬不自然,又熟练地板起脸来:“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不等林巧枝再说什么, 他就先发制人,拿出在厂校多年积攒的教导主任式的压迫力, 岔开话题:“技术怎么样了,萧隆可有精度稳步向4丝的迹象,人家上次比赛完回去,知耻而后勇,一直埋头苦练,可进步不小。”
“他稳4丝了?”
林巧枝愣了一瞬,然后道:“他这个进步是不是太快了,不是说后面几丝都是要以年为单位计算吗?”
“去上海这段时间,有抽空练吗?”王柏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