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上,她倒是和曹越持有完全相反的观点,一板一眼的机械逻辑可比人可爱多了,好理解多了,“虽然不能完全给你肯定的结论,但是我以个人经验判断,你这个应该是很有希望的。”
曹越立马来了精神!
礼堂。
吃过饭,也没几个人午休,都带着满脑子亢奋又回到礼堂。
大伙也不需要什么好的招待。
旁边有个铁皮桶能供应热水就好。
他们三五成群的激烈讨论着。
有时候讨论着讨论着,就吵起来了,左右看看,气急地顺手抓一个自己认识的同行:“齐工,你来评评理!!”
还有人自己卡住。
就到处串门。
像是一只去别人窝里觅食的土拨鼠,探头,探头,再探头。
抱着搪瓷缸左看看,右看看,试图从别人的讨论和方案中找到灵感。
礼堂就这么热闹起来。
随着人越来越多,讨论越来越深入,不免就有人想找林巧枝了。
“林工呢?”
“刚刚也没见她吃饭啊。”
“我也没见。”
“咦,我好像也没在食堂看见林工。”
那人去哪里了?
总不能不吃饭吧?人上了年纪还可能没胃口,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可正是胃口好的时候。
这一找。
看完一圈,有人一拍脑袋,表情仿佛被偷了家:“曹越那个家伙也不在!”
作为工业圈交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