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话才说出口,他背后一个刚刚参加完青年组比赛回来的年轻人,脸都绿了,忙上前低声在旁边打算跟他说点什么。
王柏强却是不等他说完,直接拍拍林巧枝的后肩:“也只是拿了青年组的第一名而已,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打发林巧枝继续去工作了。
陶正宜:?
然后只剩下陶工呆立原地,很是茫然,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被刚刚出故障的机器轰隆震出后遗症了。
王柏强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从原来的拿林巧枝刺激学生,变成拿林巧枝刺激这一个个组——谁说进了项目组,技术就一定落下的,看看人家!!
连对上技术组,都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林巧枝连拿了第一名的兴奋和得意,也都默默转化成脚趾抠地。
她觉得王工这毛病,得治治。
问题很严重!
连从厂办那边更新了工牌,看到三级工4511元的工资,都冲淡不了她想暗杀王柏强的蠢蠢欲动。
当初在学校到底是谁起的头,谁带起来的这个歪风邪气?
随着供销社的层层分拨,加印的新书也逐渐流入市场。
然后,加印的书又迅速被饥渴的市场全部消耗吞掉。
河南。
这个种植大省,本就是对拖拉机需求最旺盛的省份之一。
假如说,在丘陵山地能发挥出60分威力的柴油机和拖拉机,在河南,尤其是豫东大平原,能发挥出超过百分之两百的效率。
农业机械化的意义,对农民来说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