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电力供应出了问题,影响了两笔外汇单, 那是要担责任的。
没有好的技术, 可拿不下这个机会。
林巧枝竖了个大拇指。
宁珍珠也满脸兴奋地抱着一小兜瓜子回来,脸上酒窝都笑出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林巧枝:?
她羡慕了,恶狠狠的抓了一大把瓜子,“你怎么也不上班?”
“我早早就和人换好班了啊!”宁珍珠念叨起她们供销社,这家接孩子早下班,那个家里办喜事, 都跟她换过班,多正常啊。
这可是她们红旗厂一年一次的大赛, 怎么能不回来看看!
“走走走,我刚刚看开拖拉机那组,可热闹了。”她兴奋地推着林巧枝和晚晚往厂后面的大片空地走。
就是之前做拖拉机测试,又用来培训知青的大片荒地。
这会儿再看,俨然已经大变样了。
不知被谁用铁锹铁铲堆出了高低不一,转弯绕角的复杂黄土坡。
上面一台台拖拉机正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被驾驶着做各种常规的、极限的操作。
在不远处的大片空地上,还有装配组的比赛,以组为单位,比试着装配技能。比哪一组能用最短的时间,熟练且高质量地装配好拖拉机。
远远看去,好似一群小蚂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忙活着拼凑起钢铁巨兽。
她们在旁边找了个高坡,坐下来,林巧枝好笑:“这一趟比赛下来,可得顶三天的工期了吧。”
新机的装配,装配好就直接拉到这边场地来开,做出厂检测,这一溜流程,可真能省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