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确实会写,但写得那是修拖拉机技术吗?写的是修拖拉机的故事,七大姑八大姨都出来了。
他连招待所都不想回了。
去找了江城的一名老同学喝酒。
老同学如今在报社工作,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有共同语言,他把手稿拿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伤心事:“怎么就偏偏找不到人?你说说这么个大活人还能藏到哪里去?”
他们出版社要完了。
他指不定也要去干校劳动了。
老同学忽然看到这份手稿里,旁边批注的字迹好像有些眼熟,不由诧异指了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字迹。”
“你见过?”柴主编猛地抬头,惊喜地看她。
柴主编跟着老同学回去报社,见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邮递的投稿:“我很看好的一篇文章,只可惜主编那头没过,就被压下来了。”
她从信封里取出稿子的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我记得没错,地址就是红旗厂的。”
柴主编:!
红旗厂不是说不是他们的人吗?
宣传科的杜主任还撵他出来,还拍胸脯跟他说肯定不是红旗厂的,简直可恶,欺人太甚!
柴主编心急,直接伸手抢过信封自己拆开来看。
第37章 这是她必须经历的成长
火车桄榔桄榔地响。
“呜——”的一声冲闷气儿的长呲, 车停了下来。
“下车了下车了!”
“东西都拿好,可别落在车上了。”
“本儿!本儿!方子勤你把桌上那本儿收了,别光惦记着拿吃的。”
一阵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