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柏强总是很暴躁,比之前在学校脸色更黑沉,对各方要求也越发严苛。
她之前还紧张兮兮的。
时间久了,她ῳƖ 发现只是不符合预期的工件和结果才会让他暴躁,要是完美满足他挑剔的要求,反而能缓解他的焦虑。
她还偷偷观察到,有的时候他不是真的生气,但脸一黑,人一骂,嚯,效果倍儿好!效率和合格率都上来了!
林巧枝甚至还偷偷学了下,觉得还蛮管用的。
她拿着棉线和角尺,按照设计要求一个个去测量坡度等细节。
大概一个多小时,总算所有要求都达标了。
最后检查了一遍拖拉机。
加上机油、柴油、冷却水。
厂里去年驾驶技术大比拼的冠军工人,坐在驾驶室里,听指挥驾驶。
“轰轰轰——”
发动机发出燃烧轰鸣声,新机械启动所有的钢铁零件在高速磨合,发出刮人心脏的声音。
在旁边围观的人很多,厂长温东鸣站在人群里,手紧紧的握着面前的围线。
路锋,乔元、翁工良等厂里一众高工,还有他们组内的钳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启动的拖拉机。
林巧枝屏住呼吸。
“发动机过!”
“挂挡调速。”
“一档好。”
“二档好。”
……
“加大牵引力爬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