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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枝搬了个小木凳, 坐在小铁煤炉前烤火。
她拢了拢衣服,伸出双手放在ῳƖ 烧得红旺的煤炉上方, 手都被照得红亮亮的。
面前摆了根火钳, 火钳上夹了一块糍粑,架在火上慢慢烘烤,白色的生糍粑一点点染上焦黄,又缓缓地像小锅盖一样膨胀,散发出糯米原滋原味的醇香。
从门外跨步进来的村人惊讶一声:“巧枝怎么不去灶上帮忙?”
哪有姑娘懒成这样?以后不得被婆婆骂死,这要是搁她家,腿都给打折了。
林巧枝都还没说话。
三婶忙笑着过来拉着来人的手往里走:“来来来, 进来坐。她个城里娃娃,哪里会烧我们的柴火灶哟, 怪添乱的,我们几个妯娌做就行!”
可不敢喊那个野丫头。
不如她们妯娌几个做,还能从锅里抠几口好的给孩子吃。
主要是,喊她才是闹心!
打小就是那德行,你喊她来做事,不管是洗菜择菜也好,烧火淘米也好,她都要跑去喊弟弟。
“林家栋,婶婶喊我们一起去帮忙干活啦!”
她是答应得爽快,什么活都愿意干,可非要扯上弟弟,你说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没见过谁家男娃围在灶台跟前打转悠的!
作为最出息的二儿子家的大孙子,林爷爷和林奶奶多稀罕啊?
当即心疼地摸着小家栋的头道:“受苦了受苦了,咱们家栋在城里还要干灶台上的活。”转头又对林父质问,“她江红梅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家男人孩子都伺候不好,她们江家就是这样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