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都拆卸的那么难!
偏偏没用。
这就是上自家厂校的坏处了,都住一个家属院,学生啥样,老师一模一个准。
王柏强就光点他们,一点一个准。
他既然来了,当然要把这一记响鼓,敲实了,敲响了,叫人知道平日练的每一项基础功有多重要,别觉得入校就能高枕无忧等分配!
一连好几个被点上去的学生,都卡住几乎进行不下去。
满头大汗,传动轴在那儿巍然不动。
王柏强脸越来越黑,“行了,再让你折腾,我还得修。从今天起,你每天放学前做五十个俯卧撑再走。”
他又往本上记一笔。
“林巧枝,你来。”
有点突然,突然到林巧枝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她一颗心怦怦地越跳越快,手心发热,两台车床型号不一样,拆卸的技巧和方法也明显不一样,像是紧张、可她觉得是亢奋。
她在梦里练习那么久,终于要在现实中,亲手摸到第一台车床了。
林巧枝深呼吸,走到车床旁。
“还想提前毕业吗?”王柏强问。
林巧枝诚实:“想的。”
王柏强被噎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会儿,才指着车床:“拿工具。”
哪来这么心大的丫头,亲眼看到赵松跟他爸学了几年都拆得磕绊,竟还打消不了她这念头。
站在车床前,面对若干传动轴,林巧枝先是观察一番,思索一会儿,而后开始按王柏强教的方法拆。
梅花扳手拧松紧固螺栓,然后用手锤松动电机与传动轴之间的粘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