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枝,今年渡江你要去吗?”宁珍珠问。
“那根传动轴应该是为了安全考虑,固定得太紧了。”
宁珍珠:?
宁珍珠她们几个面面相觑。
这说啥呢?
晚晚伸手在林巧枝眼前晃了晃:“巧枝?”
别不是学傻了吧!
林巧枝也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对,绷得太紧了,有些事压着她,急迫得喘不过气来,顺着珍珠她们期待的目光,答应了一起去渡江。
江城渡江那天,她换了一身旧衣服,搓了稻草,衣裤都扎紧。
才走到江堤上,就能看到江边密密麻麻全是人。
前面就是波光粼粼的大江。
组委会高高悬挂起【万里长江横渡】的红色横幅。
这是江城一年一度的“横渡长江”壮丽场面。
不仅有个人参加。
还有许多单位组队参加,想要一举搏ῳƖ 得头筹,为单位争光。
江边已经有一支支搏击风浪的方队,大面大面的红色旗帜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前面醒目的有“红旗方队”“解放军护卫队”“一枝花”……
组委会站在三张木桌子垒起来的临时高台上,拿着大喇叭,正激情澎湃:
“各位同志们,今天我们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万里长江横渡’的渡江活动,我们江城江面宽广,水域开阔,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曾多次到我们江城横渡长江……”
说到这里,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鼓掌,老人们激动得挺起胸膛。
“……活动开始前,让我们一起朗诵毛主席在我们江城做的诗《水调歌头·游泳》!”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激情澎湃,几乎在吼,声调昂扬地起头,“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