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一股白气就从汽水瓶口冒出来,橙黄色的汽水里升腾起好多细密的泡泡。
清甜甜的凉意扑面而来。
“气儿真冲!”
江城的夏天很闷,蒸笼一样闷热,谁也没法抵挡北冰洋汽水的魅力。
两个女生在树荫下找了个地儿坐下,高兴的分享汽水喝。
“6下?”
“多了。”
“4下?”
林巧枝摇摇头。
凑到她耳朵边,说悄悄话一样咬耳朵,“3下。”
“天啊,”宁珍珠是个圆脸姑娘,脸颊还有小酒窝,她眼睛都瞪圆了些,大胆猜想,“巧枝你说你会不会是这次所有学生里的第一啊?”
“还有别的工种呢,考核的内容都不一样。”林巧枝道。
她喝着汽水,心里下意识琢磨起了刚刚的考核,不知道老师们在那张评分表上写的是什么。
越临近中午,日头越大,人越燥。
等待了一早上的学生忐忑难安,坐在教室里的老师也不耐烦,感觉外头蝉吵得人头疼,恨不得都粘下来。
送走了最后一位学生,门一关,王柏强就把笔往操作台上一扔。
他黑着脸,站起来把锤子一拿,哐哐两下,把几个学生都没锤断的钢棍锤断了。
抡了几下锤子,王柏强舒坦了,他扯了扯衣服领口,“可算把这股邪火发出来了。”
他指着钢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说这一个个,什么水平?十几岁的男生,白长那么大的块头,还有最后那个姓郭的小子,看着一副老实能吃苦的模样,锤都握不紧,震脱手了还好意思甩手喊疼,这要搁咱们当徒弟那会儿,师傅直接一脚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