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琛正坐在后面那辆马车前,佩剑搭在肩膀上,嘴里习惯性的叼着一根草。时不时,转头往别院门口看一眼,总之看着挺不着调的。

说真的,这次回去,指不定还得被自己那脾气暴躁的爹戳着脑门骂,或者是直接提着棍棒追着打。

跟着陛下出门那天,他爹可是好一番的叮嘱,让他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护皇上安全。总之那意就是,你小子皮糙肉厚,受点伤没事。但是陛下要是有点意外,等你回来老子揍的你爹娘不认识。

不过,这次来江陵还真是让陛下受了伤,虽然只是轻微的皮外伤,可那也是受伤了。

这就是他们的失职,为此陆琛等人可是很自责的,就差也提剑在自己身戳两下了。

别院内。

赵承稷看向于澜低声道:“可以走了。”

于澜:“嗯,好。”

赵承稷:“你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于澜摇头:“没了,都带上了。”

就是她的那些首饰还有银票,户籍这些也都上了锁,放到了那装着衣服的箱子里了。

说话间,于澜跟在赵承稷身边,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内院。

这就要离开了。

站在内院门口,于澜忍不住停下脚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算起来,从她住进这院子开始,已经过去有月余了。

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

石桌前,走廊上,大树底下,都有自己还有赵远之的身影。

见她停下脚步。

赵承稷也站住,微微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于澜听后淡淡说道:“妾,就是觉得有些不舍,比如那个石桌,那颗大树。”

赵承稷挑眉,“要不,爷让人把这些也搬走。”

于澜一听拉着他就走,“别,我怕你还不成。”

搬走。

于澜被雷的不轻。

看这男人那沉思的模样,要是她点头,可能还真要把那棵树給弄回去。

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