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妾伺候你更衣。”

赵承稷看了她一眼倾身靠近她一些,“是爷替你更衣。”

看着那凑近的俊脸,于澜脸热。

“不用,我,我自己来。”

她怕他还不成吗?

于澜微微掀开被子,起身就想越过他到外面一侧去。不过,这还没付出行动,只感觉腰间一紧她人就已经到了他怀里。

“爷给你穿衣服。”

“长这么大,也就你有这个待遇。”

活了两辈子,这是他唯一愿意想宠着的女人。

于澜红着脸低头,“这,不太好。”哪儿有家主,给妻妾穿衣的。

赵承稷从她身后把人搂在怀里,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处,“我觉得就挺好,这不是看你累。”

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可真的能得他喜欢,他也能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于澜垂下眼眸。

真好。

握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爷,可真好。”

赵承稷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叫声夫君给爷听听。”

好像成亲到现在,他的姑娘,未曾换过自己一声夫君。

知道她是守礼,可他就想听她叫。

于澜心里颤了一下。

她也想叫的。

每次情到浓时,于澜都想叫他一声夫君,可她是不能如此叫的。

“爷,妾不能如此叫的。”

赵承稷握着她的手,“你穿了嫁衣,和我拜了天地,你就能如此叫我。”

他那身喜服可不是随便穿的,更不会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穿。

“我何时说过你不能如此叫我。”

于澜眼眶微热。

“我……”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