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果然是难以理解的。
之前还哭的。
转眼又笑了。
想到这里,赵承稷扫了于澜一眼开口询问,“刚,为何哭?”
于手停顿了一下,微微低头。
这要她怎么说呢?
难不成说,我死过一次了。上辈子还和不知名男人发生过关系,还有了孩子,最后双双殒命。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让她重生了吗?
不仅是这样。
现在连同上辈子那可怜的孩子,这辈子也还和自己有母子缘分。所以,一时欣喜落了泪。
如此离奇的事,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
就是有人信,她也不敢说。
特别是,上辈子和别的男人有一腿这事,于澜觉得还是自己知道就算了。
也不是什么好的事。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记得。
只是,记忆过于深刻而已。
赵承稷挑眉。
这姑娘想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这姑娘过于简单,可有时候,他还觉得这姑娘心里是不是有事。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于澜自然是不能说的。所以,微微垂眸以后,就换了一说法。
“奴婢,就是忽然想家了。”
于澜说着,把手里的勺子放到了盘子里。
这也不算是说谎。
她确实想家的。
还想自己父母姐妹,小弟,至于她奶奶,直接就被她排除在外了。算起来,她也是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