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小澜姑娘扒爷的衣服。

这也太热情了。

跟着走进来的纪温看到这场景,也是立马低下头,“奴才,也没看到。”

论扒衣服,只服小澜姑娘。

看看,这才多久,就知道扒他们爷的衣服了。

不错,胆子够大。

要是选进宫的那些秀女能有这胆子,他们爷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

不过看这情况。

爷好像开始近女色了。

眼看着二人走进院子,又退了出去,于澜那是愣愣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现在她的手指还触到了,面前男人结实的胸膛。

虽然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可于澜还是感觉手指尖都冒了热气。

松开手,于澜红着脸后退一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了。她这扒男人衣服,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不太好的。

庆渊帝:“……”

对于一回来就被扒衣服这件事,庆渊帝表示挺淡定的。

和自己喝醉酒以后的场景比起来,都是小场面。

伸手拉好衣服,庆渊帝轻咳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这么大。

要是以前谁敢如此。

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姑娘,庆渊帝伸手指了指自己手臂处低声道:“伤在这里,只是轻微被利器划了一下,不碍事。”

视线里看的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