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点也不好。

他可没忘记自己南征北战时候留下的那些名号,凶神,煞星……算了不提也罢。

活动了一下被她之前压过的手臂,庆渊帝淡淡道:“身体好些了没有?”

听到他问话,于澜这才想起自己晕倒的事。

“谢谢爷关心,奴婢没事了。”

不紧没事了,还一扫之前的头晕眼花,现在是神清气爽,感觉好的很。

就是感觉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

见她确实挺精神的,也就没再说什么。这丫头,果然还是这时候讨喜一些。

伸手,从旁边矮桌上拿起了一个白色药瓶递给了她。

“给,不舒服就抹一点。”

于澜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里的瓷瓶,试探性问了一句,“擦脸上吗?”

庆渊帝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额头,脖颈,手。”

简单易懂,显然是不想继续多说了。

“谢谢,爷,奴婢知道了。”

果然,自己身上是擦了药的,怪不得从自己身上,能闻到了淡淡的药味,还有薄荷的清香。

不过,脖颈。

她脖颈处好像确实有抹了药,只是谁擦的。于澜悄悄看了男人一眼。

是他吗?

于澜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处。

或许是看到了她的动作,庆渊帝沉默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