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美,也很奢侈。

继续往上看去,宽阔的肩膀,锁骨,脖颈,还有喉结。视线往上一些,看到的就是他那冷漠俊美的脸。

冷硬的线条,清冷的脸。

此刻,男人墨色长发从肩头散落,有一些还被于澜的手腕压住了。

于澜打量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是在马车里没错。

此时马车没有动,微风轻轻吹起窗帘的一角。看了一眼车窗外,马车此时应该是停下休息了。

而这位爷,此时是斜靠在软榻上休息的,就她醒来的时候,他明显是在睡觉。显然被自己的咸猪手给弄醒的,所以现在看着才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这些都挺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她现在也到了软榻上。最主要的就是她现在大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就连手下摸到的也还是他结实的胸膛。

此情此景。

于澜脑子有点懵,僵硬的趴再他怀里那是忘记了反应。

脑海里不自觉飘过一串字符。

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对这位爷投怀送抱了。

现在,她的身子贴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淡淡的茶香味,也有洗澡以后留下的香胰子味道。挨在他身上,于澜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至于那清凉的薄荷味,和那淡淡的药味,好像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

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姑娘,庆渊帝眸色暗沉,声音微哑。

“还不起来。”

于澜一听,也反应过来了。

红着脸,于澜一阵脚忙手乱的从他怀里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