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哪个姑娘像她这样给一个年轻男人又是按摩,又是擦背的能不脸红。若是没有,那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男人太丑了,要么就是太老了。
于澜站了一会儿。
她身后,庆渊帝站起身以后,直接招手,挂在那屏风上得衣服瞬间就到了他手里。
出了浴桶的瞬间,衣衫已经穿在了身上,可谓是迅速。
随意系上腰带,庆渊帝,直接从于澜身边走了过去,然后走出了屏风。
这就好了。
于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冒着热气的水,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边的男人。
视线里,那位大人一袭黑色中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那被他放下来的头发,显然还滴着水。此时的他没了白日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反倒是多了一点慵懒随意的感觉。
庆渊帝走出屏风后开口叫了一声。
“纪温。”
开门声响起。
纪温从门外走了进来,微微弯腰恭敬的朝走出屏风的庆渊帝行礼。
“奴才见过爷。”
庆渊帝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时候,纪温已经让人进来收拾房间了。稍许片刻,房间里又恢复如如常,只有那放置过浴桶的地方一摊水渍。
于澜拿了干毛巾,正准备上前给庆渊帝擦拭头发,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抬眸惊讶的看着坐在桌前的男人。
只见此时的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下一瞬就见他头上微微冒起了热气。只是片刻不到的时间刚才还滴水的头发此时已经柔顺干爽的披散在了他的肩头。
清爽。
飘逸。
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