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用阴阳玉佩捏这么张脸……”

“是怕我见色起意?”

祁烬耳根瞬间红透,方才的侵略性荡然无存。

“没有。”

他说着将那半块玉佩从腰间取了下来。

宋明棠眨了眨眼。

祁烬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瞬间滑过宋明棠脖颈处的皮肤。

“事不过三。”

因为他把这玉佩给了她很多次了。

“可是我死了的话,这玉佩也得回来啊。”宋明棠看着这悬在胸口的玉佩,缓缓说道。

这话真是把祁烬又一次刺痛了。

他想起了这几百年的等待和疯癫。

“阿棠。”

他朝着她靠近,眼底翻涌着近乎狰狞的执念:

“不准你在我面前提‘死’字。”

“不然的话……”

宋明棠头朝后屏住呼吸,已经脑补出“囚禁你”、“折断你的腿”或者更不可描述的,不能被审核通过的字句。

却见他薄唇微动,泄了气似地挤出后半句:

“我就哭给你看。”

下一秒,这个方才还煞气冲天的男人,突然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颈窝,还报复性地往上蹭乱她精心梳理的发髻。

“好吧好吧。”

宋明棠拍了拍他的背,吻了吻他的额头,顺便撸了撸他的耳朵。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双手在拍打着密室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