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雷劫要辛辛苦苦地挨劈,别人的雷劫就跟喝水一样简单!连天道都怕她吗?这道君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啊?”
邵凌川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压低声音道:
“听说这位道君姓宋,是从‘极乐’里爬出来的……当年为了复活她的道侣,甚至动用了归墟引。”
祁烬的脸色突地发白。
痛。
剧痛毫无征兆地炸开心脏,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脉游走。他看见猩红的血从自己掌心间渗出,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把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祁师兄?!”
耳鸣淹没了惊呼。
恍惚间,他听见神识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阿烬,我带你出来了。”
轻柔的,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紧贴着他的耳畔低语。
祁烬猛地闭眼,指节抵住太阳穴,力道重得几乎要刺穿皮肉。
居然是幻听。
他前些日子遭人暗算,被下了迷魂散,药性烈到连元婴修士都能放倒。
虽说最后反杀了那群杂碎,但神魂难免受损,这几日总有些混沌。
可幻听……还是头一次。
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叫他“阿烬”?
他缓缓睁眼,眼底寒潭般死寂,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动摇从未存在。
——真是疯了。
他居然会幻听这么可笑而又肉麻的称呼?
他对人族修士可没有任何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