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猝不及防被拎到半空,蛇瞳里满是茫然,甚至还下意识地吐了吐信子。

即便能化为人形,祁烬却愈发贪恋这副蛇躯。

这样的话,至少能缠在她腕间。

而若是人形,反倒连触碰都要寻个正当理由。

做蛇真好!

“夫君,怎么还赖着不下来呢?”

宋明棠笑得温温柔柔的,却吓得祁烬的蛇身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他装作听不懂般吐了吐信子,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故意在半空中抖了抖。

不想下去。

听不见。

“再不下来的话。”宋明棠故意拖长音调,作势要去捏他的尾巴某个地方。

“哗!”

月白色的衣袂翻飞间,祁烬已化作人形落在她面前。

只是那对红色的兽耳还未来得及收起,在发间不安地抖动着。

宋明棠看到他的耳尖也因此泛起薄红。

祁烬倏地眯起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眼尾泛起危险的艳色。

“你……”

竟敢这般戏弄他?

宋明棠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她记忆里冰凉的蛇尾截然不同。

“你装成那样缠着我的手腕这么久,都不吱一声,告知于我。”

“我不过吓唬你一下,连碰都没碰到呢?”

宋明棠双手抱臂,不满道。

祁烬慌乱地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出去了……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