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出去呢,和我一起睡在这里吧,往前走有什么意思?”

祁烬瞬间黑了脸。

宋明棠的目光从脚踝上的手移开,看着那因为“懒惰”影响而神志不清的修士,缓缓道:

“会死的。”

呆在这里,会死的。

那瘫软的修士闻言茫然抬头,痴痴笑起来:

“死有什么可怕所有的修士不都会死吗?”

“你会死。”

“他会死。”

“所有人都会死!!不如舒舒服服地死!”

话音刚落,祁烬在一边轻笑一声。

“既然想死?”

“不如让我亲手先送你们上路?”

他可以为了宋明棠放他们生,那也可以在对方选择放弃生命的时候送他们死。

尤其是那脏了的手。

看着真是碍眼啊。

剑光闪过,那只抓着宋明棠脚踝的手应声而断。

祁烬连看都没看惨叫的修士,转身便单膝跪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雪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宋明棠擦拭脚踝上沾上的血迹。

“脏了。”

他声音很淡,手上动作却极尽温柔。

当他的手指尖不经意触到宋明棠脚踝的肌肤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似乎为自己生出的肮脏恶念而心惊了一瞬。

他竟然想

祁烬察觉到上方的视线,他抬头,瞥见宋明棠投来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是清清亮亮的,可在对上自己的时候仍没能藏住眼眸里的那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