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越瑶刚把那剑插入妖兽的腹中,青绿色的剑沾染了鲜血,她踩着妖兽的肚皮往上看去。

却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宋明棠。

她以为紧接着会是第三个挑战者来临的时候,却突地发现昨天那发序号牌的男修走过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紧接着有人开始敲钟。

钟声突地响起,那些躁动的,压抑的热意被铺上了一层凉水。

“那是第二层的清心钟”

越瑶看了过去,她曾经以为那东西不会再被开启了。

还真得感谢宋明棠送给她的木簪子,这木簪子能小幅度凝聚灵力,帮助她更快恢复。

想到这里时越瑶转头,她的瞳孔微缩。

因为,她看见宋明棠踮起脚尖。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微微低头,而她嫣红的唇瓣,就那么轻巧地印在了他冷硬的下颌线上。

“这是?什么?”

越瑶震惊得差点没握住自己的剑。

宋明棠和场主难道是道侣吗?

“道祖,极乐境生变。”

水镜里,修士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镜面上映出一名弟子的脸。

“第二层从未敲响过的清心钟动了。”

万宗仙门的亲传弟子都知晓,西境的极乐之地其实上是一座关押修士的牢狱,几大宗门犯错的弟子都会被扔进去,还有之前因为掌门心软而部分遗留的孱弱妖族,都被一起扔了进去。

其实也不是掌门心软。

而是掌门恰好那日要渡雷劫更上一层修为,而诛杀过多的生灵会导致雷劫更加凶猛。

所谓慈悲,不过是渡劫者为自己铺的一层美誉。

清虚道祖端坐云台,银白的长须纹丝未动,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看来,之前守在极乐掌管第二层清心钟的弟子已经没了。”

“沈临渊此刻正在西境。”修士低声道,“是否宗门传令让他过去帮忙。”

“他去了佛印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