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向她时,他还是会愣住。

对方眨巴着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她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自己。

“别叫我阿烬,也别以为凭这些”他有些恼怒地松开手,“就能证明你是本君的妻子。“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滚出去。”

宋明棠:“哦。”

说得像是之前在床上抵着她求着她喊阿烬的人不是他?

呵,男人。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祁烬仍立在原地,眉心紧蹙。

不对劲。

他受“暴怒”所困,素来厌恶旁人近身。但凡有人胆敢触碰,顷刻间便会激起他滔天的杀意。

可为何……

当她靠近时,那股焚心蚀骨的躁怒竟如潮水般退去,未留半分痕迹?

他抬手按住心口,掌下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跳动。

这不是怒意,所以让他有些恐惧。

有些战栗。

于是,祁烬又将手立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五指收拢又松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想推开什么。

荒唐。

祁烬盯着自己的手,想到刚刚的宋明棠,他的唇角立刻扯出一抹冷笑:

“花言巧语。”

可那低哑的声音,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此刻心绪纷乱的自己。

没想到,他以前喜欢这样的?

妻子……

祁烬往后走了两步,又想到那女子刚刚委屈的诉说,觉得心底也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