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唇角微勾,目光从他们脸上淡淡扫过:

“选吧。”

“是坐在高台上,赌别人的命?”

她抬手,指向刚刚那群被送出来的死人。

“还是亲自下场,赌自己的命?”

刀疤男猛地将斧头砸在地上:

“放屁!老子上次来的时候,输了的还能退回第一层!”

女修眼皮都懒得抬,冷冰冰甩出两个字:“改了。”

这简短的回应像盆冰水浇在刀疤男头上。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修,握着斧柄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被这么一说后,刀疤男竟然又开始犹豫起来。

毕竟他好不容易从上一场赌注里逃出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又要去赌命?

不,不值得。

“操!”他突然啐了一口,踉跄着后退两步,“老子不玩了!真是越来越恶心的规定。”

折扇男看了一眼那些修士的惨状,他不是没有想过来第二层,而是在新任场主上任后,他后来认识的人都没有通过第二层的。

饥饿和暴怒。

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观战者押注,十赌九输;参战者厮杀,九死一生。

与其拼命,不如在第一层当个逍遥散修狩猎些新修士,至少能活久点。

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赌命?就算有灵食,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他们对于离开极乐的想法并没有那么强烈。

太难了。

于是他看了眼刀疤男,也退缩了。

“我也算了。”

——

“参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