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他就放心他。

宋明棠最终还是单独和这医修进了这医馆。

宋明棠问系统道:

“他是谁,我怎么没记得原著里有这个人。”

“不知道,我这资料库查不到。”系统纳闷道,“而且抢机缘的主线也没触发,好奇怪。”

医馆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好在光线很亮,医馆的上方挂满了托着东西的纸鹤,纸鹤下吊着铃铛。纸鹤一边飞,铃铛也一直响着,很别致的风景。

“你说我要死了,是什么意思。”宋明棠收回观察的视线,开门见山道。

“别急,宋姑娘,你先坐下来。”医修道。

宋明棠顿住脚步:

“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

这医修一说名字的瞬间,宋明棠突然觉得不对劲。

难道从踏入东境起,他们就落入了别人的监视之中。

那些看似偶然的路人,也都是精心安排的诱饵吗?

“你是不是最近时常会觉得很疲惫,很想休息。”那医修见到宋明棠防备的眼神,淡然笑之。

宋明棠:“所以?”

怎么感觉怪怪的?

“在说之前,宋姑娘能把你袖口藏着的纸片人烧了吗”医修一边说着,一边就有一个托着悬浮火焰的纸鹤飞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声音很难听,也很嘶哑。

宋明棠袖口处的纸片人立刻扒着宋明棠的衣袖,两根麻花辫侧着看着宋明棠,看上去很害怕宋明棠给他送出去。

“不太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