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娃娃?”布娃娃顿了顿,“我知道。”
终于
有眉目了。
此刻的宋明棠看着这个新娘布娃娃,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可爱,她甚至没忍住直接亲了这布娃娃的脸一口。
麻花辫纸片人在旁边拉着宋明棠也想要。
宋明棠笑盈盈地:“你快说说。”
“我是夫人送给小姐的娃娃,而画布娃娃是小姐自己做的娃娃。”
“我们的功能和留影石差不多,而我也就一直记录了小姐这一生美好的记忆,只是她的记忆在我这里永远停留在了大婚的当日。”
布娃娃说着的时候,宋明棠能感觉到它很痛苦。
它似乎想和人类一样流泪,可惜它只是个布娃娃,只能大幅度的撇嘴。
宋明棠大约知道它嘴边那些线头是怎么来的了。
“发生了什么?”宋明棠感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即便她不想让布娃娃伤心,可她没得选。
“那年,小姐从外头捡来了一个失忆的男人,然后日日夜夜地照料他。”
布娃娃说着记忆里的画面,倒是非常的流畅。
“起初,他伤得很重,连筷子都拿不稳。”
“小姐就坐在他旁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他吞咽得很快。小姐也不急,只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让他不急,慢慢来。”
“再后来,他身体好些了,开始在院子里练剑。小姐就坐在石桌旁画他,一笔一画,描摹他执剑时的风姿。”
“小姐不是画修,夫人总说她没继承到半点天赋,可唯独画他的时候,那墨迹鲜活如生,仿佛下一刻,画中人就会执剑破纸而出。”
“我看着他们相拥,看着他们相恋,以为小姐能永远幸福美满的过下去可就在小姐与他要成婚的那天,在拜堂的最后一刻里来了一位叫自称沈临渊的修士,不知道他对着公子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