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的视线停在布娃娃背后的衣服上。

布娃娃的背面,有人用了褐色的线绣着一行小字。

宋明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因为她清楚地辨认出那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这简直是惊吓,这比看到祁烬突然死了,还让她觉得害怕。

她低头,纸片人插着腰跳到她的旁边仰着头看着她。

——这是在讨奖励?

她迟疑地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纸片人头顶。

果然看见对方麻花辫又卷起来了。

纸片人被鼓励后又将那布娃娃转回了原来的方向,宋明棠看着那具布娃娃黑漆漆的眼珠子在对上自己的时候突然动了,针脚缝制的嘴角诡异地咧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线头。

“嘶。”宋明棠倒吸一口冷气。

方才被纸片人治愈的暖意瞬间冻结。

她几乎是本能地甩出藤蔓,翠绿的藤蔓袭向布娃娃的脖颈。

布娃娃的嘴巴在那一瞬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口咬住了袭来的藤蔓。

麻花辫纸片人见状立刻飞扑到布娃娃耳边,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那根被咬住的藤蔓,整个纸片的身体因为过于用力都快被拉成了一条直线,却仍拼命想要将藤蔓从布娃娃口中扯出来还给宋明棠。

在宋明棠准备拿出储物袋中的油撒过去的时候,那布娃娃终于松口让纸片人抱走藤条,然后开口说道:

“新娘别紧张,我是梳妆官娃娃。”

宋明棠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