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只绣花鞋从门口踏入,是那名叫做荷花的侍女,她进来后微笑说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语:

“祁公子,可以来帮忙吗?”

“姑娘不要误会了,我家主人今日结婚,需要借祁公子帮一下忙。”

宋明棠的视线从门口那个麻花辫纸片人身上移开,然后落到荷花的身上。

她想了想,一把拉住祁烬的衣袖,还特意晃了晃祁烬的袖子以示亲密,然后抬头看着荷花,说道:

“我和他是夫妻,我们一刻都不能分开,我和他一起去行吗?”

“夫妻……”荷花重复了一下这词语,然后愣了一下说道,“夫妻当然可以一起。”

既然要抢机缘,还是得黏着祁烬才好些。

宋明棠不打算单打独斗了。

那些渗人的纸人看得她头皮发麻,还是这个活阎王身边最有安全感。

祁烬垂眸,目光落在被她揪得变形的袖子上,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上次说是普通朋友,这次倒成了恩爱夫妻?

“善变的女人。”祁烬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揶揄。

祁烬往前走去,将门口那麻花辫纸片人捏了起来,然后递给了宋明棠。

宋明棠有些迷茫。

把这东西给她干嘛,怪吓人的。

那纸片人一碰到宋明棠的掌心,突然软绵绵地瘫倒,像是喝醉了一般。

“到了。”

那名为荷花的侍女站住,然后把两人带到了一处厢房处。

房中央的木台上,赫然摆着一套做工精细的新郎礼服。

看起来也是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