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用害怕,只要是你随兰花去将嫁衣穿上后,就不会死亡。”蓝衣夫人继续道,“我也是真心劝你的。”

她对让宋明棠穿上嫁衣这事情非常的执着。

宋明棠呵呵笑了两声。

她瞳孔突地收缩。

看到了远处一个担架被纸片人抬了出来,那上面是一具闭着眼睛的尸体,一袭白衣,面容安详如沉睡,分明是祁烬的脸。

蓝衣女子惋惜说道:

“我听荷花说你们是普通朋友,原本荷花也是让这位公子帮个小忙,可谁知他并不愿意。”

宋明棠都要为眼前这蓝衣女子高超的演技鼓掌了。

若不是她有系统,十分肯定祁烬没有死亡,恐怕也会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从而自乱了阵脚。

所以,拖延不起作用。

对方铁了心地要她穿这东西。

“夫人说得是。”宋明棠佯装悲伤地低头,手掌心中却已经开始积蓄灵力,“不知他临终前可留下什么话给我?”

就在蓝衣夫人思考的刹那,宋明棠突然暴起。

翠绿藤蔓窜出,朝着蓝衣夫人而去。

“得罪了!”

她足尖轻点,转身就往回廊深处冲去。

然而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无数纸人,层层叠叠堵死了宋明棠所有的去路。

最前排的纸人齐声开口,和现代百人合唱团似的:

“新娘子——该更衣了——”

宋明棠咬了咬牙。

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层层的纸片人突地被冰霜给覆盖住。

是祁烬!

她戴着的玉佩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