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兴的。
若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穿书进来的,那她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祁烬呼吸一滞。
他很少听到宋明棠直接喊他的全名,原来他的名字出自于她的口中那么好听。
少女明亮的眸子近在咫尺,那抹属于她的幽香若有似无地从缠绕上来,明明那日练功场上,他见识过她那烂的出奇的媚术,可此刻对方的眼眸里全都映照着自己,即便没有使用合欢功法里的摄魂术,这样的宋明棠也让他浑身血液都莫名躁动。
他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私心?
他能有什么私心?
分明是那日邵凌川发现阵法被改动后,两人一路追查至合欢宗。见她躺在那石台上昏迷不醒,他鬼使神差地将人带走,还编出这等荒唐身份。
爱撒谎的人是她,另有所图的人也是她。
可此刻,被她这般直白地质问,他竟哑口无言。
祁烬眸色渐深,拉开与宋明棠之间的距离,声音低哑:
“宋姑娘。”
“我修的无情道。”
他不喜欢她,他只是好奇,想留住她而已。
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祁烬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暗示和重复这句话。
“无情道?”
宋明棠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祁烬在撒谎。
她看过原著,他根本没有去修什么无情道。
而且,一个天生魅惑的混血妖修去修无情道,这跟让鱼学爬树有什么区别?
宋明棠正要追问,一只莹白的纸鹤忽然从打开的窗口翩然而入,轻盈地落在祁烬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