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拽上了飞剑。只是脚下突然悬空,她本能地一把抱住了身前人的腰。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肉。

“不准碰我。”

祁烬的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子。

宋明棠迷茫。

当初在合欢宗的时时候,这人扣着她腰肢的手劲可比现在这力道重多了。如今这个时候却在她的面前装起清高了?

宋明棠余光瞥见他泛红的耳尖,还是慢慢松开了。

然后她的心思就转移到了脚下的高度,但就是看了一眼,就给她半条魂都差点吓没了。

这实在是太高了吧……牵个衣角应该不过分吧。

于是,有点害怕的她还是鬼鬼祟祟,哦不……苟苟怂怂地扯住了祁烬左边的袖子。

祁烬没说什么,她立马先说了起来。

“祁公子,我恐高”。她开口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紧接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且,我没碰你,我碰的是衣角。”

碰衣角,就不等于碰他……?

什么歪理。

祁烬的余光扫过她攥紧衣角后发白的指节,眸色微沉,却只是漠然移开视线。

“怕高?”他忽然开口,平静地说道,“那就请宋姑娘下去。”

宋明棠:“……”

可恶啊啊啊啊!又没把他的玉佩弄丢,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啊!

话音未落,飞剑陡然倾斜,宋明棠直接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滑去。

一瞬的失重感袭来,她下意识闭眼,却忽然被一股冰冷的灵力缠住腰身,硬生生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