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喜欢。

喜欢该是温暖的，而他只会让她指尖发冷。

也不是讨厌。

若真讨厌，又怎会对他没有憎恶厌烦之情，更不会把那本属于祁烬的小说给看完了。

宋明棠目光滞留在那枚长命锁上，陷入沉思，裙摆前的双手不自觉地相互绞缠，有些犹豫。

阿秀趁着小姐发呆，稍微闭了会眼睛。

“姑娘要看看吗？”摊主老妪眯着昏花的眼睛，“我这长命锁去找东境上清寺开过光的，可灵验了。”

宋明棠这才拿起那长命锁仔细观看。

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疯子，可曾也期待过这样的祝福？

“我要了。”她将长命锁攥在掌心，灵石落在摊位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秀，你先去回去吧，把我买的这些东西带回去，我再去那边到处逛逛。”宋明棠看到阿秀在走路的时候瞌睡了起来，便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有些累了。

阿秀顿时清醒过来：“这怎么行！夫人特意嘱咐奴婢要寸步不离。”

阿秀一想到小姐终于回来了，她这几天就因为这事兴奋得睡不着觉。

“没事。”宋明棠解释道，“我也最多就逛半刻钟，不打算买其他东西了。”

阿秀脚步却不肯挪动：

“小姐真的……只是逛逛？”

宋明棠故意板起脸：“怎么，我如今连半刻钟的自由都没有了？”

“不是的！”阿秀急得直摆手，“阿秀是怕，怕小姐像上回那样离家……”她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圈却悄悄红了。

宋明棠心头一酸。

她了解到，一年前原主不告而别，最愧疚的就是这个从小跟着她长大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