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凌川却浑然不知,他乐呵呵地解下玉佩:“师兄,刚才遇到个可怜的姑娘,特意托我还给师兄呢!”

他献宝似的递过去,笑容灿烂得晃眼:“师兄你下次下山买东西的话,还是得多带些灵石才好,免得让人家姑娘大晚上地都追上了合欢宗。还好遇到了我这样的好心人。万一人家被合欢宗的人看上后抓走了,那可就不好了。”

邵凌川说的字,祁烬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宋明棠的演技炉火纯青,怕是编造了一个故事将他这个师弟骗得团团转。

这个故事塑造了一个可怜的身世。

祁烬面无表情地思考。

“可怜?”祁烬接过玉佩,指腹在玉面上轻轻摩挲。

玉面冰凉,却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大概是宋明棠身上的味道,这味道很淡也很清幽,不像是合欢宗其他女子一样浓烈刺鼻。

他不动声色地将半块玉佩上的红绳取下,换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黑绳,继而又问道:

“她还说了什么?”

邵凌川眨眨眼:“她说”

“师兄是个好人。”

祁烬勾起唇角,觉得宋明棠可真是有趣极了。

“我不回万宗仙门。”祁烬慢条斯理地将玉佩系回腰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要去南玄王朝。”

邵凌川眼睛一亮:“太好了师兄!我也不想回去,正好南玄城要举办拍卖会,听说压轴是件上古灵器”

他兴奋地比划着,完全没注意到师兄眼中闪过的晦暗神色。

段笑既然敢用沈临渊的消息引他去南玄,想必是布好了局等他。

正好。

他也想看看,这出戏能唱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