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突然扑上前来:
“仙长明鉴!都是他”
寒光闪过,说话的人喉间绽开红线。
祁烬的剑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直到那颗头颅滚到白骨堆里,与一具骷髅空洞的眼眶四目相对,喷溅的鲜血才姗姗来迟地染红白骨。
“你刚才”祁烬将剑收回身侧,对着那头颅自说自话,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是不是也想碰我的衣角呢?”
幸存的最后一人见到这一场景后裤裆突然湿透,腥臊液体顺着裤腿流淌。
他疯狂叩头,前额撞在骨堆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仙长要问什么信息?我知无不言!”
“二十年前,段笑绑过一个人来这里。”祁烬慢悠悠地说道。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那人重复着这几句话,却半天也憋不出来几个字来,谎言刚在嘴边形成,“我知道了,二十年前”
剑光再起,最后这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祁烬甩去剑上血珠,转头对宋明棠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
“宋姑娘。你看,我都说了我讨厌撒谎了。”
“他们为什么不听话呢?”
宋明棠在一边看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算是见识到祁烬的变态了。
知道的信息明明是三十年前,他故意给别人说二十年,就是引诱对方进入他的陷阱之中。
那些被他刻意误导的人,就像自投罗网的飞蛾,转眼间就被他碾碎在掌心。
宋明棠看着那些尸体,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战栗地强忍着把恶心的这股子感觉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