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剧痛开始传来,他才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蜷缩成团在地下趴着。

祁烬垂眸,冷漠旁观: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生出了不好的猜想,导致于他的行为在此刻也变得更加的暴戾,让人捉摸不透。

宋明棠心中一惊。

宋明棠的指尖之前死死揪着祁烬的袖子,布料冰凉,却压不住她掌心的冷汗,然后在触及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她慢慢地松开了祁烬的袖子。

少年剑修似笑非笑地瞥来一眼,那目光像毒蛇信子舔过她的脖颈。

他是杀鸡儆猴!

宋明棠心尖发颤。

他是在以此警示她,若她对他敢有半分欺瞒,落地的恐怕就不只是几根手指了,可是她对他的欺骗可不只是一点点。

宋明棠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祁烬的出剑并非无缘无故,是因为那人刚刚说谎了。

只是,祁烬是怎么发现对方说谎的呢?

宋明棠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那几个人身上,她强迫自己观察那三人。自称猎户的男人虽然衣衫褴褛,但裸露的小臂肌肉虬结,虎口却光滑得反常。

可是山下猎户的手怎会没有茧子?就算是个剑修也会因为持剑而生出不少的茧子。

而另外两人缩在旁边瑟瑟发抖,破碎的衣料间隐约露出腰间玉牌,宋明棠感觉那玉牌的样式分明是宗门的修士才有的物件。

这是原著的设定。

宋明棠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腰间悬挂着的玉牌,除了祁烬那半块阴阳玉,就是合欢宗宗门的弟子玉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