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祁烬一袭白衣翩然而至,腰间的半截阴阳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抱歉,来迟了。”他施施然在她对面落座,嘴角噙着温润的笑,仿佛昨夜说那个要让她选一个死法的疯子只是幻觉。
授课长老皱眉:“这位是”
“弟子祁烬。”他微微颔首,袖中手指却暗中掐住宋明棠的腕子,力道大得让她险些叫出声,“特来与棠棠修习媚术。”
宋明棠不甘示弱,也直接一只手伸到他的袖子里掐住了他的手腕。
掐我?你也得疼回来。
反正你都决定要杀我了!
她警告地看了一眼祁烬,又向长老解释了一遍,皮笑肉不笑地道:“对,长老,这是我课上练习的搭档,烬烬。”
在外人看来,两人挨的十分紧,显得十分亲密。
“这名字有些耳熟,竟然和万宗仙门的首座名字很相像。”授课长老仔细多看了一眼祁烬的模样。
据说那位仙门弟子模样出尘,眼前之人倒是平凡了许多,只是这气质比皮囊更甚。
“重名罢了。”祁烬忽然开口,声线刻意压得低柔,与平日判若两人,“晚辈相貌平平,怎敢与祁仙君相比?”
他说着,竟低头将下巴搁在宋明棠肩头,一副依赖姿态。这动作引得附近几个合欢宗弟子投来暧昧目光。
“坐下吧。”授课的长老点点头,也就没在关注了。
宗门的长老也并非每一个人都记得,他只需要确保课堂上来的是双人即可。
合欢宗有些弟子就算带了外来的人进来修习,他们也不会说什么。